想説過來記錄一下我搶到了IU大馬場一張演唱會票,是目前看的票價最貴的了,覺得很坑但也很想聼現場的IU。
本來今天打算趕去看一個台灣藝術家的展覽最後一天,買票之事耽誤了時間就沒辦法錯過了。刷臉書看到北藝研究所的開放工作室,這學期的開放工作室是無法參加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以學生的身份去看看國外的藝術生們的創作情景是怎樣的。藝術家就是有個工作室夢。
最近真的沒做什麽重要的事情,讀書的進度和速度也相對的慢,思考也沒有思考到什麽,出去又不知道可以去哪裏,天氣悶熱,下午大雨是常態,也不願意花時間和金錢去找吃的。很怕自己會習慣上這種寄居蟹的生活方式,漸漸的找不到踏出門的樂趣。還是周圍真的沒有什麽好看的?
之前有一陣子一直往外跑到別州去見朋友,旅程中的閑話家常提及了關於自卑感的一點。那時候覺得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和想做什麽,對自己的道路有信心,不管起跑點是否跟別人一樣都不需要太介意。
好像真的把生活想象得太理想。近期見了見一些中學朋友后發現自己跟社會是多麽嚴重脫節。回想一下,離職重返校園已經是接近四年前的事情。四年在疫情之前是一個怎樣的概念?辦公室裏待四年就是前輩,甚至可以升助理主管。大學生四年學士可以畢業,碩士可以念兩次。小朋友四歲可以上幼稚園。美國總統選舉四年一次。中學還有一年就畢業。四年算長嗎?疫情前覺得四年過的很慢,現在眨眼間四年就過去,依然,沒有什麽大作。
休息真的只爲了走更長遠的路?忙就真的感受和欣賞不到美?我每天重複性的過著,說閑著也説不上,就是不忙,做的都是瑣碎日常重複性必須做的家務事,所以才不覺的有達到空嗎?
害怕時間過的越久,就越難記得當初想做的東西的意義在哪裏。
六月尾放榜,整整三個月的空時間,真的要去爲了打工而打工?
爲什麽沒有創作靈感和動機呢?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